几年同窗,一生惦念
栏目:2009/07/2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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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同一个教室,或者在同一个学校里读书,我们就有了一段共同的记忆。
我从小在上海长大,在靠近提篮桥的一个小学,霍山路小学,从幼儿园一直读到小学毕业(55年夏)。五年级时因统一把春季班改为秋季班而少读了半年。我什么时候进的幼儿园,是半年、一年还是一年半,记不清了。50年春入一年级是不会错的,我当时是四足岁多一点,打那时后起,一直到大学毕业,我在班上是最小的一个。这个学校离我家住的地方很近,在附近地区也算得上是比较好。在这段时间里,对我影响最大的除了家长之外,就是幼儿园到小学四年级的班主任杨含英(后来她成了教导主任)了。杨老师和我妈妈都是49年左右当上了小学老师的,她也住在附近。我妈妈和杨老师是早就认识的。前些年我父亲住院开刀,她也正好因为眼疾开刀住院,病房在同一层。隔了几十年之后在医院病房的走廊上,见到了启蒙的老师,让我激动万分。她还是我记忆中那么的亲切、慈祥。很可惜,当时因为忙于探望病重的父亲,只和杨老师简短地聊了几句,也没有留下联系的地址电话。现在只记得她说她的女儿(和我弟弟同班)也在美国。
中学,包括初中和读了两年的高中,我都是在继光读的(55年夏-60年夏)。近年来,部分中学同学们曾经在上海小聚,可惜的是有许多同学已经失去了联系。继光中学在我们那个时代,是小有名气的。解放前是英国人办的教会学校,继光这个名字是为了纪念“抗美援朝”战斗英雄黄继光的,以前叫麦伦中学。我家兄弟姐妹当中大多数曾是继光的学生:我的哥哥夫妇、我、弟弟、大妹妹夫妇都是。如果不是后来实行就近上学的政策,我的小妹大概也会读继光。
在进入高三前,一九六零年的暑假,我被学校选上送到西安读军事电讯工程学院,在那里一共六年(60年8月-66年5月)。西安六年正值所谓的困难时期,我们能在军队的保护伞之下度过这几年,实在应该说是非常幸运的。
七十年代末,我进入美国加州大学(Berkeley)电机和计算机科学系,攻读博士。三十多岁了才进研究院回炉再造,年轻时代的那股灵气已经所剩无几。不过,这毕竟是我人生的一个转折点。
这么写来,是一本大多数知识分子(那时代流行的名称)都大同小异的流水帐。二十多年的“寒窗”,自然有不少共窗好友。
中学时代,思想比较单纯,天真无邪,不通人情世故。同学们互相之间没有什么利益冲突,在政治思想上也还没有什么重大的争斗。到了大学,情况就不同了。这也是我为什么特别留恋中学时代的一个原因。
我的网站开办以来,让我感到最得意的是通过网站,联系上了几十年天南地北的一些同学。这些同学(或者他们的后辈)们用 Google 查自己的姓名,居然找到了我的网站。
我衷心希望同学们互相转告,都能常来这里看看。如果有什么好的意见、好的文章,请务必告诉我,我一定会登载在这里。
时过境迁,恍如隔世。能在一室受教,今天能有共同的记忆,真正是一种缘分。
重新改版,写上这几句,是为记。
